坏的庄稼损失。
这点银子远超出麻田本身的价值,那农人先是惊愕,随即感激涕零,连连叩谢后才敢离去。
至于田里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尸体?嗨!这年头,哪块田里还没死过几个人呢?
秦昭坐在马车车门旁,目光复杂地看着不远处的沈行渊。
他就那么挺直着脊背,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任由两支折断的箭簇依旧嵌在背肉里,正与温煦、王瑾等人沉声议事。
她松了口气,这出“永安王落马”大戏总算落幕了。
其实沈行渊早已同大理寺卿王瑾说好,直言要送他一份天大的政绩。
他让王瑾借调百名大理寺好手给温煦,并断言出城最多三里地,必有贼人刺杀。
说什么“届时王大人可亲率大理寺人马‘及时’出现,既能保本王性命,又可做现场人证,还能活捉贼人。”
“不仅能破获一起刺杀亲王的大案,还能为本王洗刷冤屈,为本王构陷雍王)之案翻案呢。”
其实王瑾内心是拒绝的。
他一点儿也不想要这份烫手的政绩,更不想破这狗屁大案!
保他永安王的性命?为他永安王洗刷冤屈?
那简直是抄起粪勺给京都各世家权贵兜头泼粪!
此刻,不知有多少权贵正翘首以盼,等着沈行渊不得好死、途中暴毙的好消息,做着从此高枕无忧的太平美梦呢。
这一反转,怕是都想掐死他王瑾。
但没办法,他王瑾有强迫症,看不得手上有冤假错案,尤其忍不了“截杀还留证据”这种挑衅他专业能力的破事,那简直如鲠在喉,不弄个水落石出他浑身难受!
最终,在这片麻田里,大理寺众人当场斩杀负隅顽抗的贼人二十名,生擒二十三名,另有几人眼见无望,服毒过于“及时”,未能救回。
最终活着被捆成粽子的,还有十人。
这十人,在永安王惨无人道的亲自审讯下,坚持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全线崩溃。
毕竟,任谁亲眼看着三个同伙转眼成了呜呜作响的人彘,两个同伙被挖去五官、生剥了脸皮,还有两个被片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都会彻底丧失抵抗意志吧……
杀手们内心是崩溃的——妈的!谁家流放犯还标配太医的?!一边往死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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