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摆了摆手:“小事小事,修补修补就好,从前王爷折腾一番回来,少说得断几根骨头,受些内伤,吐一盆的血。”
秦昭扯了扯嘴角——阎王爷才是他亲爹吧……
或许是连日来的折腾确实耗尽了心力,沈行渊在老军医施针的过程中,竟就沉沉睡去,老军医以为自己失手把王爷给扎没了,吓得老脸都青了。
赶紧探了脉象,确认只是熟睡,这才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荀风依旧像防贼一样防着秦昭靠近书房,好似生怕她把自家主子给偷背出去卖了。
秦昭尝试了几次都被拦下,索性也就不再执着,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这几日,王府门前可谓是门庭若市,各式各样的人络绎不绝地往府里送东西。
送来的东西五花八门,有金银细软、珍稀药材、开光的佛像、手串、护身符;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活物,天上飞的、地上跑的、甚至还有笼子里窸窣爬的,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妖里妖气。
送礼的人说这些是奇珍异兽,吃了能延年益寿,养着能招福纳瑞。
这些倒也罢了,无非是多占些地方,多费些笼子钱。
哪知竟还有人送人头来的,说是给永安王“消气降火”,说什么“心头畅快了,伤才好得快”。
秦昭终于忍无可忍,让景嬷嬷直接一脚将那人连人带“礼”踹出了大门,厉声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至于那些被各大世家送来的、号称杏林国手的“神医”们,秦昭本想留下,却被老军医打发走了,说什么人多碍事,这点小伤他一个人就搞定了。
秦昭心下虽觉奇怪——那么多神医都束手无策的毒,怎么到了老军医嘴里就跟治个跌打损伤似得?
但见老大夫如此笃定,她也不好再多言。
秦昭领着春桃和景嬷嬷,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才将那些堆积如山的“慰问品”登记造册,分门别类安置妥当。
期间景叔来了一趟,说实在找不到工匠了,他将价钱提高了三倍,但方圆百里,只要听说是永安王府的活,打死也不来。
想想也是,先前那批工匠不过是来支个房梁,就差点被集体打包送去漠北流放,谁知道这活儿干下去,几天后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有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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