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趁机溜了出去,小心地带上门,然后转头对着荀风瞪了一眼,站在门的另一侧——这家伙天天瞪她家小姐,这个仇她可记着呢,非得瞪回来不可!
荀风接收到这记瞪视,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好男不跟女斗。
沈行渊的手异常冰凉,握在掌中,那指尖的寒气几乎能沁到骨子里。
秦昭让他坐在桌边,自己搬了张绣墩坐在他对面,捧起他冰冷的大手,凑到唇边,小口小口呵着热气。
那暖呼呼的小风,都要把沈行渊的心吹化了。
“你这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
秦昭一边仔细地搓揉着他的手,感受着掌心一点点回升的体温,一边忍不住轻声说教起来:“年轻时候这般不知轻重地损耗根基,等到老了,浑身病痛,后悔都来不及。”
沈行渊目光落在她低垂专注的眉眼上,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熨帖的暖意正缓缓包裹住全身。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同样的话,从老军医那张嘴里说出来,和从这小玩意嘴里说出来,感受竟是如此天差地别。
“伤口还疼吗?就到处乱跑。”秦昭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忧。
“不疼。”男人答道,眼底挣扎之色一闪而过,开口说了些什么……
“天哪天哪!”苏云卿不合时宜地突然出现,惊慌失措地指着外头道,“那里!那里!那天绑架你的人潜进王府里来了!”
秦昭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却狠狠一跳,突如其来的惊悸,甚至让她没能听清沈行渊方才低声说了什么。
那两个人,竟还真的胆大包天追进府里来了?
“这里还是太冷了,对你伤势不好。你先回书房歇着,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做点暖和的早点,待会儿过来陪你一起吃,好不好?”
她放下沈行渊的手,替他拢了拢领口,温声细语的,像是哄孩子。
沈行渊听她这般安排,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
他顺从地被她搀扶着起身,一步步走出门去,交由候在外面的荀风扶着他往书房方向离去。
深秋的晨雾还未散尽,像层薄纱裹着庭院,地上凝着细碎的白霜,踩上去隐隐泛着凉。
沈行渊微微蜷缩起手指,感受着掌心残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