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秦振!
“你早就洞悉了雍王的计划,所以干脆将计就计,任由他将‘截杀囚犯’、‘构陷皇子’这些罪名扣在你头上。
因为你笃定,沈从容根本不会杀你,只要有一个合适的台阶,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撤回成命。
你在等,等镇北王去替你喊冤,等沈从容借坡下驴下旨重审,等雍王得知消息后自乱阵脚,迫不及待地对你下手。
只有这样,你才有可能拿到十足的罪证,将‘构陷皇子’和‘截杀囚犯’两项罪名,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再外加一条谋害之罪。
沈从容先前判了你流放,若他轻判雍王,就是欠了你人情。”
“但,这恐怕也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她说着,话锋一转,眼神愈发深邃:“你真正的目的,是那本‘红莲’杀手组织的账本。”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本账本上最有价值的,绝非近日刺杀你的那些新增单子,而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关乎京都无数显贵的陈年旧账!”
“京都表面看起来少有刀光剑影,可那些道貌岸然、看似手不染血的达官显贵们,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买凶杀人、铲除异己的肮脏勾当。”
“那本账册记录的不是买卖,而是血债。”
所以,这几日满朝文武,从世家大族到皇室宗亲,才会如此不顾颜面、极尽所能地讨好永安王。
因为他们知道账册落到了他手里,他们恐惧他稍有不满,或是出了半点意外,账册上的内容便会立刻公之于众。
他们怕那些血债曝光,怕苦主寻仇,怕政敌大做文章,更怕沈从容得到这个账本,让他们失去与帝王谈判的权利。
这本小小的账本,其威力,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越了象征皇权的玉玺。
沈行渊经此一役,算是彻底在京都站稳了脚跟。
他如今就是这京都城内实打实的无冕之王!
但秦昭心中仍有一个疑惑:“你是如何能确定,红莲组织手中一定握有足够分量、足以撼动朝野的陈年旧账?
你又如何能保证,他们此次一定会倾巢而出,甚至……会乖乖带上那本至关重要的账本前来?”
沈行渊抬眸,对上她探究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吐出六个字:
“红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