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仿佛正在被这甜蜜又凶猛的攻势一点点啃食殆尽。
内心的天人交战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身体却仿佛先一步背叛了意志,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回应身上那团炽热的火焰……
“等……等等……”
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终于结束,沈行渊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被这小丫头吸走了大半。
他眼神迷离地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儿,胸膛剧烈起伏,微喘着气,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艰难地开口:“本王……我……不愿我们的孩子……将来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的父亲是‘野种’……她……他该有一个堂堂正正、贵不可言的身份,风风光光地降临这人世间,受万人敬仰,而非……而非承受流言蜚语……”
秦昭闻言,原本浸染在情欲中的迷离眼神骤然一愣,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
沈行渊的话,瞬间勾连起白日里见到的公孙屿,以及……那个裹在狐裘里,气质宁静却深不可测的身影……
方才熊熊燃烧的心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发出“滋啦”的声响,瞬间熄灭。
如果他……如果他们真的是来带沈行渊回齐国的……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来很可能要时常面对那个人……
一想到自己或许要挺着孕肚,或是牵着孩子,出现在那个人的面前,她就没来由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