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了他的反制之中,此刻正损失惨重……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这最坏的猜想,东南方向的夜空,骤然被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大半,映得内城的天空一片诡异的橘红。
秦昭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空旷而简陋的房间中,只有一张陈旧的圈椅。
沈行渊懒洋洋地深陷其中,姿态看似放松,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锐利。
他对面,那两名不速之客只能站着,他丝毫没有请人入座的意思。
荀风与景叔分立在他左右两侧,周身散发着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仿佛两柄即将出鞘饮血的利剑。
沈行渊目光在二人身上淡淡扫过,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杀意。
“深夜扰人清静,若你们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能令本王满意,那便只好请二位,死在此处了。”
面具人闻言,轻笑出声:“这脾气,倒和你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沈行渊眼神骤然一厉!他甚至未曾回头,只反手疾如闪电般抽出荀风腰侧的佩刀,手腕猛地一振!
“嗖——!”
长刀化作一道冰冷的寒芒,撕裂空气,以惊人的精准度,擦着那面具人的耳畔呼啸而过!
最终“铎”的一声闷响,深深钉入其身后的墙壁之上。
刀柄兀自剧烈震颤,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沈行渊的声音比那刀锋更冷:“再敢提及本王母妃半句,今日你便不用再开口了。”
那面具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噎了一下,投降般举起双手:“好好好,不提,不提。”
沈行渊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只漠然道:“给你一句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