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弱,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沈行渊却根本不理他,只是杀气腾腾地死死盯住江無。
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中年人,却仿佛能洞悉他最深处的秘密,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江無见他驻足,气息虽乱却并未真正离去,便继续道:“既然王爷对此物有兴趣,不如再多坐片刻,听在下多说两句?”
“不如本王现在就杀了你们二人,”沈行渊声音冰寒刺骨,“省得你们去外面胡言乱语,妖言惑众!”
江無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若无十足的把握,我等又岂会亲身涉险,踏入你这活阎罗殿?”
见沈行渊眼神狐疑不定,他缓缓投下最后一枚重锤:“我们此次前来,带来了赵家唯一的血脉。若我等在此出事,那么你,永安王沈行渊,便是让忠良之后彻底断子绝孙的……千古罪人。”
沈行渊眼神冰寒,语气带着一丝讥讽:“本王灭赵家满门,乃是奉陛下密旨行事。若当真还有余孽逃出生天,反倒要追究本王一个办事不力之罪。你们若能替本王除去这个祸患,本王或许还要多谢你们。”
江無知他绝不信此等一面之词,并未急于争辩,只是缓缓道出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约莫五年前,我等在塞外遭遇了一伙正追杀逃难队伍的马匪。待我们赶到时,才发现是赵氏一族,只是当时他们已几乎死伤殆尽。
赵老将军力战而亡,被马匪斩首,头颅悬挂于枯木之上,任由大漠秃鹫啄食;女眷们大多遭凌辱后杀害,尸身被弃于荒漠,曝露风沙烈日之下,面目全非……”
他顿了顿,似也不愿多回忆那惨状:“事发突然,我等当时人手有限,面对凶悍的马匪,无力救下所有赵家(赵家后面加‘人‘’为啥是违禁词??赵家不配有人呗?)人,拼死也只抢回了当时已是伤痕累累的少将军——赵真,便不得不迅速撤离。”
“赵真获救后,悲恸欲绝,数次欲自尽追随族人而去。在下以‘赵家不可无后’为由,再三劝诫,他才为了延续血脉,勉强活了下来,直至今年年初,他的孩子出世,是个男孩。赵家香火得续,赵真……便自刎殉族了。”
“所以,那个尚在襁褓中的男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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