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陷入了彻底的自闭状态。
又过了几日,公孙屿和沈行渊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两人在后院狠狠打了一场,动静极大,拳风掌影间,内力激荡,几乎要将本就荒凉的后院彻底拆成废墟。
直到秦昭搀扶着江無出现,那对打得不可开交的父子才骤然停手。
公孙屿喘着粗气,率先看向江無,明显很是挫败与不耐:“先生!你也看到了!孤等不了了!这小子根本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油盐不进!感化?根本没可能!”
秦昭腹诽,这货就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
江無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用“父爱”感化沈行渊这个主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成功概率微乎其微,倒并非沈行渊真的铁石心肠,实在是……公孙屿此人,压根就不是块做父亲的料。
他之所以任由公孙屿胡闹了这些天,不过是因时机尚未成熟,时间尚且充裕罢了。
江無对着焦躁的公孙屿缓缓眨了下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随即,他转向面色冷硬的沈行渊,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主上对你,并无半分恶意。他只是不太擅长表达。”
沈行渊冷笑一声,这几日积压的怒火已濒临极限:“有话直说吧。”
江無道:“主上如此急切地想与你亲近,无非是希望你能与他同心,共谋大业。”
沈行渊眉头紧锁,面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