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沉得吓人,显然也受了不小的冲击。
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步步为营的算计、筹谋半生的布局,到头来自己竟也只是旁人棋盘上的一颗子——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本王别无选择?”
眼看江無转身要走,沈行渊猛地闪身而上,出手就要擒住他。
公孙屿只来得及堪堪挡住他的人,却未能及时振散他裹挟而来的气劲。
下一瞬,气劲迎面撞在江無身上,他踉跄退了两步,脸色一白,忽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紧接着,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指缝间呕出,腥甜的气息刹那弥漫开来,刺目的红落在深秋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沈行渊!你做什么?!”秦昭被这一幕吓坏了,忍不住斥责出声。
沈行渊怔在原地:“本王……”下手没那么重吧……
“阿無!阿無!”秦昭惊慌失措地红了眼。
江無抬手轻揉她发顶,眼含笑意,似要安慰。可那笑意尚未抵达眼底,他便身子一软,倒在了血泊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沈行渊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别无选择。
秦昭守在昏迷的江無榻前,心绪纷乱如麻。
就在昨日,突然有人呈上铁证,揭发其兄秦明意图谋反。
朝野哗然,群臣激愤,皆言秦家受尽皇恩至此竟还忘恩负义行此大逆,当诛九族。
而北疆亦在同一日传来急报——秦振擒获齐王沈行川,态度昭然:若敢动我儿,老子便让你儿子一同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