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们打鬼子跟砍瓜似的！”
他看着阵地上正在救助伤员的其他特战队员，声音突然哽咽，“多谢了。要不是你们，我们三连今天就得全交代在这。”
凛冬包扎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夜视仪后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王连长满是血污的脸上。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暖流。
“没有你们在这片土地上流的血，就没有2025年的太平盛世。”
而另一侧，星火跪在泥泞的战壕里，双手死死压住少年胸前的伤口。
温热的血液不断从指缝间涌出，将他的战术手套浸得黏腻湿滑。
“坚持住！马上就止住了！”他嘶喊着，又拆开一包高效止血粉洒上去。
白色的粉末瞬间被染成刺目的红。
少年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因失血而泛紫。
他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推开星火的手腕，“长、长官，别浪费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星火浑身一僵。
“我、我叫林义龙。”少年眼里闪着微弱的光，“今、今天是……是我十六岁、生、生日。”
他咳出一口血沫，嘴角却扯出个笑，“我杀、杀了三个鬼子，我、高、高兴。”
星火发疯似的按压伤口，却发现手下的心跳越来越弱。
少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尽最后力气，“救、救能活的……”
那只手猛地垂下。
星火僵在原地，看着少年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燃烧的夜空。
止血粉从无力的指间滑落，混着血水渗进焦土。
远处传来锋刃的呼喊：“星火！过来搭把手！”
但他动弹不得。
少年平静的面容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起自己十六岁时，还在为高考数学题烦恼，而这个孩子已经永远躺在了冰冷的战壕里。
“操！”星火一拳砸在泥地里，溅起的血水染脏了少年安详的睡颜。
他颤抖着取下少年的军帽，小心盖住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当星火重新站起身时，夜视仪后的双眼已是一片血红。
月光下，那顶破旧的军帽像朵凋零的花，静静开在血色焦土上。
有些仇恨，注定要用血来偿还。
摩托车引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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