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是有另其要事吧?”
孟子青点了点头,道:“不错,孟某确实有问题,想请教胡壮士。”
“将军请问。”胡赖看着他。
孟子青落座到他面前,看着他道:“姚秋山将军旧案,你是否握有确凿证据?”
胡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道:“有。当年姚将军接到的十二道密令抄本,其中三道笔迹不同,印鉴也有细微差异。还有几位重臣与前线监军往来的书信,能证明他们故意延误军情,构陷姚将军。”
“证据现在何处?”孟子青问。
胡赖有些警惕,道:“自然是藏在安全之处。将军若是来替朝廷收缴的,恕胡某不能从命。”
孟子青摇头道:“非也。孟某只想确认,若真有重审之日,这些证据是否足以翻案。”
“足以。”胡赖将一只腿翘起,道:“只要主审官不是他们的人。”
沉寂片刻,孟子青声音低沉了些,道:“你可知,如今朝中有多少人想要你死?”
听着,胡赖笑了,神色却满是苦涩,道:“将军这话问的。从户部、刑部、盐铁司……少说也有十几位吧。还有那些我劫过的贪官污吏、偷税奸商,无一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最想要我死的,应是当年构陷姚将军的主谋。我手中的证据若公之于众,他们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所以,你才将妻女托付给我姑父?”孟子青问。
“是。”胡赖眼中闪过无助,道:“我自知前路凶险,不能再拖累她们。衡弟为人仗义,也颇有手段,亦是我唯一可信之人。”
说着,胡赖看着孟子青,眼神带着一丝祈求,道:“孟小将军,我胡赖此生,算是罪孽深重,倒也死不足惜。我深知孟老将军为人,自然也信你。倘若真有那一日,还请将军,设法保全她们母女性命,我胡赖来世做牛做马,必定报答将军恩德!”话落,胡赖重重朝孟子青跟前一跪。
这一跪,可谓石破天惊。只见胡赖身后的三个汉子皆神色惊愣,却无一人上前阻拦。只知,这个令无数贪官闻风丧胆的义盗,此刻就只是一个乞求保全妻女的郎君。
孟子青连伸手扶起他,道:“胡壮士,请起。此事……孟某记下了。”说着,孟子青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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