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被泪水晕开，看上去可怜又狼狈。
她痛苦地抱着胳膊，高跟鞋甩到一边歪歪扭扭地立着，哪还有刚刚的张扬跋扈？
与慕霏霏一同前来的蒋家大小姐蒋莉莉见状，拽住身边顾家千金顾妍的胳膊，将她往后扯了扯，嗓音有些发颤：
“我们别站在那儿了，姜卿璃真的太吓人了......”
顾妍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两人退到了后侧，生怕炮火会波及到她们。
在上流社会里哪有真朋友，不过都是碍于面子才有交集的，一旦出了事，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
刚站稳，两人听到姜卿璃又开了口：
“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喝洗手间的臭水的，不会说话就闭上嘴，不然下次，可就不是卸掉一根胳膊这么简单了。”
姜卿璃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看向了脸色惨白的姜菲雪，探出手在慕霏霏哭花了妆的脸上轻轻拍了拍，轻声道：
“人要跟对人，狗也要跟对主，不然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说是不是？”
说罢，在慕霏霏还没回过神时，抬手又将她的胳膊复原。
望着她一脸惊恐的神色，姜卿璃看了看手机，突然觉得这场宴会无聊至极。
不过，能卸掉姜菲雪那个所谓的“左膀右臂”的其中一只，也能让姜菲雪安分几天别再作妖。
至少别在开学前作妖，姜菲雪不想学习，她还想。
既然好戏已经演完，姜卿璃也没兴趣陪他们继续玩，打了声招呼便回了家。
在路上，姜卿璃收到了校助的消息，说校长已经醒了。
她看着那条消息，沉思片刻，还是决定明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