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拉长的尾音，最后一排打瞌睡的孟哲被吓得打了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才发现四周多的是跟自己一样的同学。
校助躲在后台往台上瞧，见姜卿璃搞出来这么一出忍不住捧腹大笑，边笑边跟校长感叹：
“这丫头还真是个鬼机灵啊。”
见台下陆陆续续坐直了身子，姜卿璃收了声：“——才怪！”
有认识姜卿璃的忍不住喊道：“姜卿璃，你耍我们呢啊！”
姜卿璃没回答，扫过那些满是不屑的稚嫩脸庞，语气里蓦地多了一抹肃然：
“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同你们嬉笑打闹，也不是为了能证明些什么，只是我觉得一些平常不能说出口的话，或许借由这个机会，能一吐为快。”
姜卿璃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了礼堂的各个角落，一字一句，温柔又坚定：
“在上台之前，校领导告诉我，要我为夺得第一这件事传授经验，为此我想了很久，要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准备了一大篇演讲稿，但我认为，现在它没用了。”
说完，在一片惊呼声中，姜卿璃抬手将自己准备好的演讲稿撕得粉碎，重新放回到桌面上。
“在写这篇演讲稿时，朋友对我说，写一些鸡汤就够了，可我觉得，鸡汤是没用的，就好像你明明生了病，不去吃药，却在心里告诉自己你能好一样。”
“我想，来到崇英的你们，哪怕只是偶尔有想要为了未来拼搏的冲动，效果也远超那些鸡汤。”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将有梦想的人当做傻子，将拼搏奋斗的人当做疯子，对努力的人嗤之以鼻。”
“可我想说，有些路你可以不走，但你没有嘲笑与歧视的资格。”
说到这里，姜卿璃垂眸看向台下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的观众席，缓缓开口：
“记者采访我时，曾问过我这么一个问题。”
她抬头望向礼堂落地窗外的太阳：
“他说，你认为，身为女性，你是否会选择将来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相夫教子，成为一名好妻子。”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有几位男生吹起了口哨。
姜卿璃没有理会他们，环视四周，她缓缓开口：
“我说，我不会。”
那些吹口哨的男生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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