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得出是姜城。
“辛苦了。”
姜卿璃盯着照片看了良久，将尾款打过去，那侧很快接收，却是删删减减，还是发来了一句话：
“您就不怕这么做会让这个家四分五裂吗？”
“该破裂的早就破裂了，用少得可怜的亲情和爱情维护这个岌岌可危的家庭，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那边停了半晌，最后回了一句：
“是我唐突了，您当我什么也没问过吧。”
姜卿璃没再搭理他，从网上找到考试所划分的范围和所需要的资料，打印出来装订成册方便带去学校看。
虽然学校让带平板，但姜卿璃总觉得长时间对着电子设备，她引以为傲的视力真的会一降再降。
接下来的几天姜卿璃的日子安稳了些，她也明显能感觉到班里的同学对她的态度相较于最初，已然算得上天翻地覆，偶尔外出还会问一嘴她要不要一起去。
虽然最后往往都是以姜卿璃拒绝为结尾。
黄蓓蓓对于姜卿璃又抱了一大摞医学资料来教室学习，已经从最初的吃惊转变为现在的见怪不怪，就是偶尔想拉着姜卿璃去学校超市买零食却反被拒绝时，多少会抱怨几句。
“卿璃，你国庆准备做什么？”
杨招娣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原来的伤口处结痂又褪了痂，虽然还是不能参加体育课，洗澡时仍旧要注意，但至少可以跟她们一起去餐厅吃饭了。
姜卿璃看了看正围在她身边一边吃零食一边刷题的黄蓓蓓和徐胜男，又将目光收了回来：
“第一天有安排，其他几天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很大概率你们应该能在图书馆找到我。”
“所以我才说，姜卿璃这时间简直是按照特种兵制定的。”
黄蓓蓓写完一道简答题，抽空瞥了姜卿璃一眼：
“哪有人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无休学习，简直比上班的牛马还牛马，谁能受得了。”
几人嘻嘻哈哈闹了一阵，待上课铃响起，各自回到座位继续上课。
转眼间到了国庆第一天，姜卿璃按照时间出了门，迎上了等在门外的一辆车。
只是车窗摇下来时，姜卿璃先是一愣，随后音调微扬：
“沈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