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效果，这是徐束没有想到的。
此时，诡舍咖啡馆三楼，宋雅芊刷到了徐束的直播，看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觉得别扭。
这与她一开始给徐束制定的计划不一样！也与徐束一开始的目的不一样。
她强迫自己，开导自己，让自己接受这种学术知识传播的方式。
于是不声不响地刷了两个“抖音一号”！
特效展示之后，直播间里的网友们迅速炸了锅。
［乖乖！来大哥了啊！主播今晚首次开播，竟然吸引来了大哥！］
［楼上的，你眼神头不太好，这明显是大姐大！人家是大富婆！］
［吆西！原来如此！］
［不对啊！你们去这个富婆主页看看，她好像是一个大学老师，而且还是一个历史老师。］
［……］
有人带头说了这句话。
很快，宋雅芊发现自己后台的消息蹭蹭往上涨。
有私信的，有点关注的，有视频收藏和点赞的……
她紧张不已，赶紧设置成了私密账号。
徐束正在直播间里聊得嗨呢，逐渐发现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开始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比如：学术神棍，招摇撞骗，满口胡言等等。
人多了，这样的发言也正常，难以避免。
但事情愈演愈烈，最后这些人的说辞开始变得文绉绉！
［简直一派胡言！败坏了史学风气！］
［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公开露面呢，简直有伤风化！］
［上面的老师说得对，大家都快去举报他！］
［这样的人，借着一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野史，在这里班门弄斧，真是羞先人呢！］
徐束越看越觉得有趣，点开这些人的主页，好家伙，一个个网名昵称的风格太统一了！
什么“花开富贵”、“快乐向前冲”、“心如止水”、“历史系苍狼”……
我尼玛，徐束差点没忍住要笑抽了！
很快，宋雅芊也看到了这些人的发言，于是给徐束发了个私信。
【小束，滨城大学有几位历史系的老教授来你直播间了……】
徐束：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