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灯光明亮,将两人的表情映照得纤毫毕现。
霍北渊没有任何羞涩亦或者推拒的意思。
他将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旁,而后,掀开身上的被子。
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沈安然的视线下。
骨节匀称的手指轻轻一扯,本就是松松系上的浴袍带子瞬间散开,露出了隐藏在衣物下,饱满的胸肌,与线条优雅而流畅的腹肌,更有——
一只手,就在这时,压住了堪堪要散开的衣服。
他慢悠悠看着沈安然:“老婆,你猜,我里面有没有穿?”
本想调戏,看他羞涩一下,却被骤然问到虎狼之问的沈安然:“……”
她咬牙,上前,拿开霍北渊的手。
“你要自己看?”霍北渊十分慷慨大方地让渡出了主动权。
下一秒,他的浴袍腰带,就被沈安然用力系了个死结。
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表情严肃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抬头,给你上药。”
说着,她直接抬手托起霍北渊的下颌,让那个牙印愈发露出来。
凑近了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么严重,是因为不止一个牙印。
她拧眉,用指尖蘸了药膏:“你是真不怕死,我再用力点,是有可能咬到你大动脉的。”
“那你下次试试。”霍北渊对此,竟然跃跃欲试。
沈安然:“……”
药膏碰到肌肤,有种别样的清凉,偏偏,她指尖又是热的。
当她指尖带着药膏,在伤口处按压、打磨、转圈时,霍北渊喉结不由剧烈滚动,感知到了何为名副其实的冰火两重天。
更别提,为了上药,她穿着睡裙,就这么跨坐在他大腿上。
她刚洗过澡,肌肤是吸满了水汽的饱满,仿佛咬上一口,就能溅出甜蜜的汁水。
她没太在意自己的坐姿,也就没有发现,从霍北渊的角度,可以恰好看到她大腿处,自己昨晚留下的那个,若隐若现的牙印。
他鼻息悄然深重。
“好了吗?”
“别急。”沈安然确定药效吸收,才放下手:“我特意亲自配的药,涂上三天,不止牙印全消,还能绝不留疤。”
下一秒,两人姿势颠倒,霍北渊松松压在她的身上,从她手中拿走药瓶,挑了一点在指尖。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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