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突然闯入霍北渊不久前的那个问题。
他应该穿了……吧?
她已经下滑到最下面的五指,又悄然上移到了腹肌最上面。
又向下……
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只怕世上最顶尖的艺术品,也比不过霍北渊腹肌的手感。
霍北渊忍无可忍地闷哼一声,哑声催促:“玩够没有。”
“你急什么。”沈安然恋恋不舍地捏了一把,又拍了两下。
她又凑近了些,抬手,又顿住,不确定道:“你应该穿了……吧?”
她不记得他有裸·奔的癖好。
可要是穿了,为什么还要专门让她猜?
霍北渊只更方便她自己查看:“自己看。连看都不敢看,还咬我?”
明知这只是最拙劣的激将法,沈安然还是上套了。
她再次伸出手,却不是向下,而是摁在了霍北渊的小腹上,而后,快如闪电的低头,就在他小腹,突然咬了一口。
霍北渊猝不及防,身体骤然微弓,本能扣住沈安然的后脑,想要把她扯起来。
咬起来的口感,竟然也和手臂不同。
沈安然换个地方,又咬了一口。
“沈安然!”霍北渊闷哼一声,忍无可忍地再次将她压倒,低头,就要狠狠给她一点教训,突然,门口传来孩子尖锐的叫声——
“爸爸,你不要打妈妈!”
两人身体同时猛然僵住。
随后,近乎本能地,沈安然迅速合拢自己被扯开的上衣,霍北渊飞快重新系好浴衣,同时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确定两人上半身能见人了,才转头:
“甜甜,你不睡觉,怎么在这里?”
甜甜哇的一声,哭得极为凄惨:“你们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在打架?”
霍北渊和沈安然对视一眼,同时知道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