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宠的瑾妃娘娘与新科状元郎之间的轶事。
银珠默默上前一步,用身体替水仙挡住那些不善的视线。
同时,她将一个精巧的冷香香囊塞进水仙冰凉的手中,低声道:
“娘娘,小川子制的冷香,您闻闻,定定神。”
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水仙正在孕中,容易烦闷,小川子特意制了这种冷香的香囊,放在鼻端轻嗅便能解闷。
水仙接过香囊,凑过去深吸一口气。
清洌提神的香气涌入肺腑,让她纷乱焦灼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必须尽快找到破绽!
若廉辰熙今日在万众瞩目的杏林宴上被坐实这等罪名,那真是万劫不复,再无翻身之日!
水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手将香囊递还给银珠。
那缕清冷的香气,竟在她指尖残留了些许,许久不散。
水仙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眸光微动了下......
......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负责令人搜查的太监总管冯顺祥面色凝重地快步返回,手中捧着一件明显被水渍浸染、皱巴巴的衣袍。
“启禀皇上,”冯顺祥低声道:“奴才带人搜查了所有可供更衣的厢房。在......在瑾妃娘娘名下休息的厢房内,发现了此物。”
他将那件湿衣高高捧起,“经辨认,正是廉状元之前所穿被酒水污损的中衣!”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天啊!廉状元的衣服怎会在瑾妃房里?”
“这......这不是坐实了吗?!”
“私通!绝对是私通未遂,慌乱间遗落的!”
世家贵女们难掩兴奋,窃窃私语声几乎变成了公开的声讨。
昭衡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勒令水仙过来解释,声音沉得可怕:
“瑾妃!你的厢房!廉辰熙的湿衣!你还有何话说?!”
“朕给你最后一个解释的机会!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仙从未去过那间厢房,怎知廉辰熙的湿衣竟然会在厢房里!
她快步越过屏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慌乱: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的厢房一直由银珠看管,臣妾根本未曾踏入!”
“廉状元更衣离席,乃是众目睽睽,他由下人引着,怎能避开下人进入臣妾的厢房,还留下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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