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而弗恤其罔济,言之可为于邑。洎垂帘再出,韬晦瀛台。外侮之来,衅自内作。卒使八国连兵,六龙西狩。庚子以后,怫郁摧伤,奄致殂落,而国运亦因此而倾矣。呜呼,岂非天哉。光绪驾崩后,清越四年而亡。
最是无情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