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自己的儿子说过这样的话:“人臣树私则背公,是大惑也。”
在给堂弟羊琇的信中他这样说:“疏广是吾师也”。应该说,这就是他的肺腑之言,他的一生也正是这样做的。可以说,羊祜的“不合时宜”,为的都是国,都是民,而唯独没有他自己。正因为如此,他死后才会那么深入人心、那么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