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是那么可怕。我的意思是说,这些在当时对我是那么重要,因为我看到的是他作为人的一面。在今天看来,我大概不应该把它描述得那么仔细。”镜头里,老年的特劳德紧张不安地,一只手搓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他好像从未意识到自己是在追求一个罪恶目标。对他来说,那是一些理想、一些伟大的目标。人的生命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可是,我是在后来才明白这些的。在内部的小圈子里,我被屏蔽在一个妄自尊大的计划和野蛮的衡量标准中。那是非常糟糕的事情。后来当我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感到震惊之极。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认为自己应该是处在信息的源头,可其实,我恰是站在一个盲点上。”
采访者小心地问:“是不是有一个时候,有人对你特别谈到有关犹太人的事情?”特劳德竭力回忆,却摇着头。“‘犹太人’这个词在每天的讲话中从来不用。事实上,希特勒只有几次在讲话中提到‘国际犹太主义’,‘犹太人’。”
在另一次采访中,特劳德回忆起和犹太人话题有关的一件事情。“惟一一次我能记得的,这个话题被提到,是在Berghof的一个晚上,FrauvonSchirach来作客的时候。她和希特勒关系一直很好,聊天时她突然提到这个话题,对他说,在阿姆斯特丹他们很可怕地对待犹太人,犹太人被装上火车送走,这种做法是不人道的。希特勒一定很生气,对她说,‘你不要去管自己并不明白的事情,这是令人讨厌的过分脆弱。’他真的发怒,说完就走出房间,再也没有回来。从此,FrauvonSchirach也没有再被请到Berghof来作过客。当时我不在场,我想是我丈夫后来告诉我的,他当时在那里。”
今天回想起来,特劳德发现,“希特勒从不以人的标准来想问题,人性对他从来不是重要的。虽然他常常讲人民的幸福,也在第三帝国开始建立不同的福利和重建组织,可是‘个人幸福’对他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事实上,我从没有听到他说过爱这个词。”
希特勒的最后时刻
特劳德亲身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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