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八十多岁高龄,还在梦游沈园:
“路近城南已怕行,沈家园里更伤情。香穿客袖梅花在,缘蘸寺桥春水生。”
谁谓英雄无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陆游的纵马狂歌,是他的本色,而不忘旧爱,更是他的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