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一根大黄鱼顶一年去夹皮沟砍树或者去煤矿挖煤的刑期,愿意交多少让他们自己掂量着办。
然而就在此刻,程延心里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哈尔滨站铁路干部和工人们中间的声誉已经形成了一种极端对立的局面。一部分人对他破口大骂,斥责他是死心塌地的汉奸、日本人的杂种;而另一部分人却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有他在,将会有更多无辜生命逝去。
不过,无论是哪种评价,若是在此刻还有人声称他是抗日分子,亦或是可以拉拢争取的对象,哪怕确凿无疑的证据就摆在眼前,恐怕不仅中国人无法置信,就连那些日本侵略者们也绝对不肯相信。毕竟,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早已让众人对他产生了根深蒂固的看法,想要改变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