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眉宇之间一片戾色,偏生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让人心底生寒。
“孙儿给皇祖母问安,几年光阴过去,不知皇祖母可有想孙儿?”
孔氏锐利的目光落在裴澜舟的身上,紧紧地攥着衣服,“自然是想的。”
裴澜舟微微一笑,“孙儿也想,想着皇宫里的每个人,所以啊,舍不得死,真可惜没变成冤鬼,要不然还能早回来几年又或更能了解每个人呢。”
皇后眉梢轻抬:“回来就好,说什么晦气话。”
裴澜舟,“母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眉善目,不知地下的冤魂看见你这副模样会不会站起来吐您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