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村长大惊，“我们都是些本本分分的渔民，不曾招惹过妖怪啊！”
宋玄淡淡道：“不曾惹过妖，但却害过人！”
村长一惊，“高人，这话是从何说起？”
“自己想，此事和长生有关，你们都做过什么？”
村长还在疑惑，一旁围观的村民，那位脸色黝黑的老牛突然开口道：“村长，您不记得了，去年长生差点被人贩子抱走，我们把人贩子给打死了尸体就扔在了河里！”
村长眼神一怔，皱眉道：“高人，莫非就是因为此事才惹来了麻烦？
那鱼妖是人贩子死后变的，来找我们寻仇？”
“确实如此！”宋玄颔首道：“此人死后怨气不散，怨念化形为鱼妖，就是来找你们报仇的！”
“他还怨念不散！”村长有些怒意，“他一个人贩子，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就算被打死了也是活该，他哪来的脸来报仇？”
宋玄脸上的微笑收敛，声音转冷，“你们确定，他就是人贩子？”
村长一怔，看向老牛等人。
老牛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那日我们打鱼归来，瞧见长生在河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当时没多想以为是人贩子，便一拥而上把他暴打了一顿。
可能有人出手重了，等停手时，发现他已经死了。”
村长喉咙耸动，额头上已经开始有冷汗流下。
到了这时，很多人心里多少有数了，他们可能真的是冤枉了人。
“高人，那当时抱着长生之人，真不是人贩子？”
宋玄点头，“长生溺水，是被那人所救，结果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他当人贩子给打死了，死后尸体还被抛入河中不得入土为安，换做是谁，能没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