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吩咐,一个小太监连忙搬出一个小凳子出来。
王岩谢过之后,从容坐下。
朱祁镇被关在南宫七年,身体其实也不怎么,此时半靠在龙榻上,半开玩笑道:「爱卿仪表堂堂,年少有为,若非朕几个女儿还未出阁,否则定要将爱卿招为驸马不可。」
王岩面色不变,暗自吐槽,这大明马谁爱做谁做。
「陛下玩笑了。」
这老朱家的马并不好做,无权无势只得富贵,但凡有才有德之人,皆避之不及。
朱祁镇也自知晓,见王岩不愿,便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道:「爱卿乃是朕亲点的探花郎,朝廷清贵之流,自当安心在翰林院编书便可,何必掺和御史台与忠国公等人之事?」
忠国公便是石亨,助力朱祁镇夺门的最大功臣之一。
王岩刚要说话,突然瞥见那搬凳子的小太监一直竖著耳朵,当即闭口。
朱祁镇见他自光,当即了然,摆了摆手道:「退下。」
皇帝发话,小太监自然不敢再留,恭敬退出了大殿。
待得人走后,王岩这才拱了拱手道:「臣知陛下因为忠国公等人功劳,故而才一味忍让纵容,可臣问陛下一句,当初夺门之变,石亨曹吉祥等人,真是因为忠心吗?
」
明明是说他好好一个翰林院编修,不好好写书编史,与御史台御史混在一起参石亨等人骄横,兼并土地,蒙蔽圣听,此时却顾左言他,说起了夺门之变。
这本就是朱祁镇的禁忌,当即脸色便沉了下来。
「爱卿何意?」
王岩起身抱拳行了一礼,这才道:「陛下,王无后,当时已是时日无多,若是郕王暴毙在前,请问陛下,当时该当谁人继位?」
不等朱祁镇回答,王岩猛然踏出一步道:「当时臣虽还未入朝,却也知道,百官皆在拥立前太子沂王复位太子位,若是王暴毙,要么沂王殿下拥护下登基,要么便是陛下在太后的支持下,出来主持大局。」
沂王也就是朱祁镇嫡长子朱见深。
「陛下,石亨等人非是忠心陛下,只是知晓百官态度,知晓当时掌握京城兵马的于少保没有选择,不会阻拦,这才拉著陛下一搏,他们博取前程,却将陛下置于危险之地,陛下夺门,夺的也不是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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