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是影响不了什么不假,但好说不好听啊。
因此,要做出一件或一些当代臣民,尤其是宗室、功臣、外戚等权力阶层无法容忍的事,遭到「共同放逐」。
刘彻嘴角微微抽搐,自己的经历,绝对是以前和以后的太上皇、皇帝所不会有的。
被放逐的君主,有!
商王太甲。
被放逐的太上君主,没有。
被放逐的君主和太上君主于一人,穷古绝后,恐怕就他这么一个。
想想都有跺脚的冲动,造孽啊。
为君时,被放逐,是因为手染宗亲之血,不仁不慈。
为太上君时,被放逐,又要因为什么?
刘彻自己想不到,但他知道,他的好太子想必早就为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难得的,刘据有几分不好意思,说道:「相信后人会给予父皇公正的评价。」
刘彻忽然紧张了起来,以前太子给他挖坑的时候,面不红心不跳的,别说好声好气说话了,恨不得直接把他推进坑里,现在这副姿态,前方到底多大的坑啊?
「太子,你一个不相信后人智慧的,却道后人评说,虚不虚啊?」
刘彻目光里充满了谨慎,讥讽道:「说实在的。」
「父皇想必已经知道了公孙敖勾结匈奴的详情?」
「继续。」
「其中牵扯到三个郡,河南、太原和代郡,代郡无事,仅随成侯赵不虞伏首,但是,河南、太原两郡,却存在著重大问题,贪赃枉法、徇私枉法的事,可以说触目惊心,于是,两郡官场俱毁。」
刘据慨然道:「然而,在此间事中,负责清洗两郡官吏的两名参政议政王大臣,河间王刘基,楚王刘交,都顺带著发现了两地权府」在无视我汉家律法之威严。
河南郡在倒卖九鼎,而太原郡更是在包庇攻打县衙的凶————」
「什么?」
边听边想,刘彻猛然反应过来,河南郡竟敢倒卖国之神器?
「谁干的?」
「谁买的?」
「九鼎找回来了吗?」
刘彻额头上渗出晶晶细汗,发出了连续三问。
「这几十年来的河南郡郡守都有参与,锦衣卫已经展开追查,不少前郡守已死,追无可追,而能确定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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