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来,这个声音要更年轻一些,应该是那个大人物」的学徒、叫诺米的那个男人也是他的法术打破了自己的【荒野形态】,至今还在撕咬著自己的内脏。
但诺米的提议很快便遭到了导师的否决:「不,我们的法术没办法穿过这片屏障。只要他们站在屏障之中进攻,对我们来说就是给自己戴上了镣铐。」
否则他为什么还要与这些德鲁伊合作?
为了维护当地治安,疫病哨站中有常驻披甲士兵五百,三十个能够释放一环法术的法师学徒、三环战法师共有五位。
再加上有大量疫源握在手中,他拥有清剿林地、将那数千沉睡在梦境里的疫病体带回哨站的自信。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能够施法的前提下。
那棵庞大的世界树干扰著他们对于魔网的感知。
失去了施法能力,身经百战的战法师也一无是处:「战线吃紧,没时间耗在这里。放弃这片林地吧。」
诺米点头回应:「收到,坎德利安教授。」
他像是一台只知道接受命令的构装体。
与坎德利安的沟通只局限于听从命令。
坎德利安看向马琳,在沉思片刻后忽然说:「最好提醒你那些藏匿在森林里的同伙,计划已经宣告破产。趁早收拾好东西回到哨站里去。」
桂冠面具之下,马琳皱起了眉头。
她十分反感城市那股土石、铁锈、粪便所混杂出的恶臭,哪怕已经驻扎在哨站一年之久,想到那堵高耸的钢铁城墙也仍然想要呕吐。
既然计划失败,那她们也便没有留在哨站的必要。
等到回去之后,就将那些驻扎在哨站的社民集结起来,继续在森林的外围游牧吧————
想到这里,她取出一枚叶笛,在林间传递起一声声悠扬的旋律。
「撤退。」
坎德利安则握紧一块漆黑圆润的石头,念诵起短促的咒语。
一众士兵只觉得腰间的石头开始争相颤动,相同的命令顷刻传入耳畔「动手。」
哨站的士兵训练有素,几乎是在接收到命令的同一时间拔剑出鞘。
夕阳的余晖映射在剑锋之上,泛起一道道锃亮的银光,他们挥动长剑、陡然向数个毫无防备的德鲁伊斩去,剑锋所过之处,热血骤然扑洒在林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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