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相府书房,暗流涌动
厚重的紫檀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书房内,焚着昂贵的龙涎香,却驱不散那股压抑的算计气息。
楚盛烦躁地来回踱步,衣袍下摆带起阵阵微风。
刚解除禁足不久,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戾气。
此刻,更是被最新的消息刺激得坐立难安!
“舅父!”
楚盛猛地停下脚步,看向书案后端坐如山的徐国甫,声音急切道:“您都听说了吧?老六要去北疆了!那个秦夜也要跟着去!还有……还有那个什么嘉宁郡主,萧暖柔!她也要随军!”
说话间,他用力一拍旁边的花梨木茶几,震得上面的青玉茶盏叮当作响:“这算怎么回事?父皇对老六也太偏心了吧?让他挂帅还不够,连秦夜这种鬼才也塞给他当参军!现在连未来的秦家妇都巴巴地跟去伺候着!这北疆之行,哪里是去打仗?分明是去镀金!去捞军功!”
楚盛越说越激动,脸上肌肉微微抽搐:“舅父!您想想!乌桓是什么地方?一群蛮夷而已!老六带着十万大军,又有秦夜那厮出谋划策,只要不是蠢到家,就算闭着眼睛打,也能捞到战功!”
“万一……万一真让他立下什么不世之功,携大胜之威回朝……”
“那……那储君之位,还有我的份吗?!”
他猛地冲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案上,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徐国甫那张沟壑纵横、看不出喜怒的老脸:“舅父!您可是答应过我的!您说会帮我登上那个位置!如今这局面,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您得拿出个章程来!不能让老六和那秦夜在北疆舒舒服服地刷军功!”
徐国甫终于缓缓抬起眼皮。
老神在在地端起手边的温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啜饮了一口。
“盛儿啊。”
徐国甫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稍安勿躁,你这般沉不住气,如何能成大事?”
“舅父!这都火烧眉毛了!”
楚盛急道。
“火烧眉毛?”
徐国甫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仿佛在嘲笑楚盛的浅薄:“老夫在朝堂沉浮数十载,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一个楚岚,一个秦夜,还有一个刚册封的郡主去北疆,就能让你方寸大乱?”
他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