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猛地一哆嗦。
连忙躬身垂首,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末……末将不敢!”
就地正法!
好一个就地正法!
这分明是雷霆手段,斩草除根!
他哪里还敢有疑问?
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凉飕飕的!
秦夜没再理会魂不守舍的程盎。
与楚岚一同向着远方的朔方城眺望。
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刮过垛口,吹得两人的披风猎猎作响。
极目远眺,饮马江如同一道冰冷的银带,横亘在苍茫的大地上。
江的北岸,朔方城那模糊而孤寂的轮廓,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仿佛能嗅到那飘荡而来的烽烟气息。
“粮秣辎重正在清点入库,大军稍作休整,最迟明日午后,必须开拔!”
楚岚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目光紧紧锁住朔方方向,“朔方城危在旦夕,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失陷的危险!”
“嗯!”
秦夜重重点头,“我已命军中最好的斥候,组成三队,分三路渡过饮马江,去朔方城附近打探虚实。”
“务必探清乌桓兵力部署、围城态势以及朔方城守军状况!”
“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就在秦夜与楚岚部署军情之时——
一阵喧哗声突然从城墙下方传来,打破了肃杀的气氛。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人!”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潘将军死得不明不白,你们还要抓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吗?”
“我们要见静王殿下!我们要讨个公道!”
只见陈敢当和赵天霸二人,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亲兵,正推搡着五六个衣着华贵、此刻却狼狈不堪的人往城墙上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发福、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
他正梗着脖子叫嚣得最凶。
旁边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还有几个脸色煞白的青年男女。
看穿着打扮和面相。
他们显然是潘凤的至亲。
那鼠须中年男子一上城墙,看到楚岚和秦夜,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大声喊道:
“我姐夫潘凤,镇守雁山关十余载,劳苦功高,忠心耿耿!”
“定是你们听信了小人谗言,害死了忠良!”
“我要告御状!”
“我要到陛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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