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哈尔图来说,却是天大的利好!
萨娜哪里听不出哈尔图话中的恶意。
气得浑身发抖,握着刀的手更是青筋暴起。
手中弯刀嗡鸣,刀尖抵着程盎咽喉沁出血珠!
“哈尔图!”
眼看哈儿图还想说些什么,萨娜忍无可忍,丹眸燃着噬人的火焰,刀锋几乎要转向这幸灾乐祸的二王子:“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我父亲为乌桓耗尽心血,容不得你在此轻辱!”
“萨娜妹妹,你这话可就冤枉人了。”
哈尔图笑容不减,眼神却冷得像冰,“国师陨落,本王子和在座诸位一样痛心!只是提醒妹妹,悲痛归悲痛,可别被怒火冲昏了头,别拿无辜的人撒气啊!到时候,让真正的仇敌看了笑话!”
“够了!”
突然,一声低沉威严的断喝如同闷雷,在大帐内炸开。
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高踞狼皮宝座上的赫连铁勒缓缓起身。
这位乌桓大单于身材雄壮如山。
脸上深刻的皱纹如同被风沙和岁月雕琢的沟壑。
此刻,每一道都蕴着沉重的悲痛与风暴般的怒意!
他的目光扫过萨娜和哈尔图,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霎时间,两人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齐齐噤声。
萨娜的刀尖也微微垂落。
“莫日根国师……”
赫连铁勒再度开口,威严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帐内回荡,“是翱翔在草原的雄鹰,是照亮乌桓前路的智者!”
“他的陨落,对于乌桓是剜心之痛,此仇,刻骨铭心!”
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钉在匍匐在地的残兵身上,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国师的……遗体,何在?”
“孤要亲迎英灵,以王庭最尊贵之礼,厚葬于神山之下,受日月星辰永恒祭奠!”
“让他的魂灵,永远俯瞰、庇佑我乌桓草原!”
几个残兵身体齐齐一颤,头埋得更低。
为首的残兵,声音因恐惧而变调,细若蚊蚋:“回……回禀大单于……国师……国师他……在那绝命谷中……被……被巨石滚木……砸……砸得……尸骨……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