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如今的云州,是静王的云州,是秦刺史的云州!拿下!抄家!”
铁链锁颈,昔日威风的主事如死狗般被拖走。
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私盐、账簿被一箱箱抬出,阳光下刺眼夺目。
……
一队队披甲士兵,持着盖有鲜红刺史大印的文书。
如同出闸的猛虎,扑向云州三郡十八县的各个角落。
锁链的哗啦声、惊恐的哭喊声、兵士粗粝的呵斥声、抄家时器物倾倒的破碎声……
交织成一张铁与血的大网,笼罩了整个云州官场。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那些盘根错节的“蛀虫”心中飞速蔓延。
血色残阳,映照着云州大地上一幕幕抄家拿人的肃杀景象。
旧的秩序在铁腕下轰然崩塌。
新的筋骨,正从这刮骨疗毒的剧痛中,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