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
那双原本还带着倔强和算计的眼眸，陡然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而绝望。
“不……不可能……王兄……王庭……”
她喃喃自语。
说话间，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猛地一软！
“扑通”一声！
她直接瘫在了冰冷的城砖地上。
双眼翻白，竟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当场昏死了过去！
旁边的亲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查看。
秦夜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赫连明珠，心中并无怜悯，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带下去，找个军医看看，别让她死了，她还有用。”
“是！”
亲卫连忙将软泥般的赫连明珠抬了下去。
城头重新恢复了秩序。
但气氛已然完全不同！
秦夜重新坐回太师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斥候绕远才回到朔方城汇报消息。
不出意外，赫连铁勒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他现在会是何种心情？
愤怒？
绝望？
还是……进退维谷？
而那个傲慢多疑的蛮王库尔格，又会如何反应？
他是会相信赫连铁勒。
还是会更加怀疑这是乌桓人的诡计？
这仗，到底还打不打了？
他们不会自己就先内讧了吧？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秦夜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祖父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倒是可以做一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