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头晕目眩,靠在了王座之上。
缓了好一会,他才看向同样脸色惨白的萨娜,问道:“萨娜……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萨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扫过帐外,望向更遥远的西方,“为今之计,或许只有一条路可走、向西,向月氏国求援!”
“月氏国?”
勃勃朗犹豫道:“月氏皇后虽是父汗的妹妹,我的姑姑,但……月氏与乌桓已有十数年未曾密切往来。他们雄踞西域,为何要插手我草原之事?更何况,我们如今……又能拿出什么请动他们?”
“正因为我们如今处境艰难,才更要借力。”
萨娜分析道,语速加快,“月氏国虽强,但其东境与我们接壤,亦需安稳,若乌桓彻底崩溃,草原陷入长期混战,或是被蛮族吞并,对其东方边境绝非好事、此为其一!”
“其二,血缘之亲终究是一层纽带,月氏国皇后毕竟是您的亲姑姑,岂能真的眼睁睁看着母族覆灭?只要我们许以足够的重利,陈明利害,他们未必不会出兵!”
“重利……”勃勃朗苦涩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如今的乌桓,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重利’?”
王庭刚被洗劫,各部离心,他几乎一无所有!
萨娜沉了口气:“我们没有,但别人有!右贤王部不是正囤积重兵,富得流油吗?”
“请月氏国助我们平定内乱,铲除右贤王!事成之后,右贤王部积累数十年的牛羊、金银、粮草,可以分给月氏!”
“届时,我们整合右贤王部的降兵,再以大势逼迫左贤王部臣服!”
“手握左右贤王及本部兵马,实力必将远超现在!”
“即便库尔格率蛮族来犯,我们也有了一战之力!”
“好!”勃勃朗猛地一拍大腿:“就依你所言!立刻挑选最忠诚可靠的使者,携带重礼……不,携带本王的亲笔血书,秘密出使月氏!务必说服月氏王出兵!”
……
与此同时——
月氏国,皇宫。
“乾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莫怪啊!”
“大王客气了,文某奉静王与秦刺史之命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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