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天家恩宠,朝廷体面,莫要寒了功臣之心。”
主持庆功宴?!
楚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
虽然只是操办一场宴会,并非涉及军国大事。
但这却是楚天恒许久未曾赋予他的、能够公开露面并展示储君威仪的重要职责!
这是一个信号吗?
父皇是否……
回心转意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躬身领旨,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儿臣遵旨!儿臣定当竭尽全力,将此次庆功宴办得圆满风光,绝不负父皇重托!”
楚天恒挥了挥手:“嗯,下去吧,具体事宜,可与内务府及礼部商议。”
“是!儿臣告退!”
楚盛压下狂喜,恭敬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一出殿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楚盛便急匆匆地直奔徐府而去。
此事,必须立刻与舅父商议!
……
徐府,卧房。
徐国甫毫无病态,靠坐在软榻上。
听着楚盛激动的复述完面圣的经过和主持庆功宴的旨意,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
“陛下让你主持庆功宴……”
徐国甫缓缓重复着,手指捻动着腕间的一串沉香木念珠,脑中飞速盘算:“秦泰然、秦夜回京……静王却依旧留在云州……”
嘟囔间,他看向一旁侍立的儿子徐子麟:“子麟,你怎么看?”
徐子麟沉吟道:“父亲,陛下此举,看似给太子殿下机会,实则……恐怕更深的意思是借殿下之手……”
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
怕是知道楚盛和秦家关系不好,要让双方交恶啊……
楚盛急切道:“舅父!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啊!秦家如今如日中天,若能借此机会将他们拉拢过来,有军方支持,那些宵小之辈谁还敢轻视于孤?父皇想必也会对孤另眼相看!”
“嗯?”
徐国甫坐直了身子,有些意外道:“你竟不记恨秦夜了?”
“记恨?”
楚盛一愣,语气多了几分无奈,“恨是肯定恨的,但当下有更重要的事情,总不能因小失大啊!”
此话一出,徐国甫和徐子麟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惊讶。
楚盛这小子,当真是成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