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门前,赫然悬挂着两盏刺目的白灯笼!
门楣上也缠着素绸。
秦夜翻身下马,脚步有些踉跄,疾步冲上前去。
府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院内一片肃穆。
往来仆从皆身着素服,面带悲戚。
得到通传的文修远快步从内堂走出,一身孝服,眼圈红肿,面容憔悴不堪。
身边还跟着一年前新娶的娘子,同样面带悲痛之情。
文修远强打精神,带着新妇向秦夜行礼。
秦夜连忙摆手示意免礼,开口时声音干涩,几乎难以成言。“文兄!这……这是……”
文修远悲从中来,眼眶又红了几分,声音沙哑哽咽:“秦师……家祖……家祖他……已于五日前……驾鹤西去了……”
话未说完,已是语带哭音。
秦夜尽管已有预感,但亲耳听到确认,仍是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脑中一片空白!
五日前……他还在返程的路上……
“老先生……怎么会……”
良久,秦夜低声喃喃,一时难以接受。
记忆中那位虽清瘦却精神矍铄、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长者,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文修远强忍悲痛,低声道:“祖父年事已高,近年身体本就时有不适,只是不愿远在京城的秦师担心,一直不让告知。前些日子感染风寒,本以为无大碍,谁知……谁知竟一病不起……”
秦夜默然,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沉痛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哑声道:“带我去灵堂,拜别老先生。”
文修远和新妇一起,引着秦夜步入灵堂。
堂内素烛高燃,香烟袅袅。
正中停放着一口黑漆棺木,文彦之的牌位静静地立在前方。
秦夜一步步走上前,凝视着那冰冷的牌位。
昔日与文彦之交往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他撩起衣袍下摆,屈膝,郑重地跪在蒲团之上,向着文彦之的灵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下,都沉重无比。
“老先生,秦夜来迟了……”
“您的教诲之恩,扶持之情,秦夜……永世不忘!”
生老病死,无常迅速。
纵有经天纬地之才,挽狂澜于既倒之力,在这天地规律面前,亦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秦夜跪在灵前,久久未曾起身,心中唏嘘万千,悲凉之意弥漫开来……
……
秦夜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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