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侥幸?”
“你的好儿子徐子麟,在京郊当着陛下的面,已经亲口招认!”
“你们徐家,暗通乌桓,输送利益,窥探我大乾国情!”
“此事,你儿子供认不讳!证据,也早已被陛下掌握!”
“你,还想抵赖吗?!”
徐国甫浑身剧震,猛地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子麟……招了?!
然而,徐国甫毕竟是在权力漩涡中挣扎了一辈子的老狐狸。
震惊和绝望过后,残存的理智和多年养成的谨慎让他强行压下了翻腾的心绪。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此刻却异常清醒。
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秦将军!”
徐国甫沉了口气,声音平静了下来:“老夫为官几十载,深知律法森严。你说证据确凿,证据何在?拿出来,让老夫死个明白。”
他打定了主意,在没有见到铁证之前,绝不轻易开口。
言多必失,沉默,有时候是最好的武器!
秦文山眉头微皱,没想到徐国甫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
他确实没有立刻能将徐国甫定罪的确凿物证。
那几箱所谓的“证据”本就是秦夜设下的诱饵。
实证,秦夜在信中只说“确有”。
但并未随信送来。
“徐国甫,陛下亲耳所闻,徐子麟供认不讳,这难道还不是铁证?”
秦文山试图施加压力。
徐国甫闭上眼,不再回应,如同老僧入定,任凭秦文山如何质问、呵斥,都缄口不言。
油盐不进的模样,让秦文山也感到一阵棘手。
严刑逼供?
反而可能落人口实。
对峙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秦文山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无意义。
他冷冷地看了徐国甫一眼,转身离去。
……
半个时辰后,皇宫,御书房。
秦文山垂手立于御前,将天牢内的情形详细禀报,“……陛下,徐国甫老奸巨猾,坚称未见实证,拒不认罪。臣……一时也难以撬开他的嘴。”
楚天恒闻言,并未动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老家伙,还真是块硬骨头……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问道:“徐子麟呢?他那边情况如何?”
秦文山回道:“回陛下,徐子麟心神崩溃,被押入天牢后便时而狂笑时而痛哭,已然疯癫了。”
“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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