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闲聊的语气继续说道:“徐相爷一生,位极人臣,享尽荣华。想必最在意的,便是身后清名,是史书工笔如何记载吧?”
徐国甫瞳孔微缩,警惕地看着秦夜。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夜微微一笑:“您说,若是将此案审结,将您通敌卖国、贪赃枉法的桩桩罪状公告天下之后……再命工匠,用生铁,为您铸造一尊跪像,就立在您曾经风光无限的相府门前,或者……每个郡,每个城热闹的市井口,以儆效尤。让百姓日日经过,都能看到你徐国甫,是如何卑躬屈膝,向乌桓摇尾乞怜,是如何为了私利,罔顾君恩,祸国殃民!让千秋万代,都记住您这副卖国求荣的嘴脸!让您的子子孙孙,都因您这尊跪像而蒙羞,永世不得抬头!”
“你……”
徐国甫身躯一颤,眼眸陡然瞪大!
他一生除了权势,最看重的便是名声!
那尊想象中的、冰冷沉重的铁跪像,仿佛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承受着无数鄙夷、憎恨的目光和唾沫!
这比千刀万剐更让他感到恐惧!
“秦夜!竖子尔敢!”
徐国甫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之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全部崩塌,“你敢如此辱我?!老夫……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夜后退几步,拿起纸笔开始书写:“犯官徐国甫,深知罪孽深重,尤惧身后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