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人,便是今日在朝堂上第一个瘫倒的户部右侍郎、李道明。
李道明被带进来时,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官袍凌乱,眼神涣散。
秦夜没有绕圈子,直接将几封从乌桓那里得来的密信抄本,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上面有徐国甫提及与李道明合作处理某些“物资”的模糊语句!
“李道明,徐国甫已经把你卖得干干净净!”
“这些信上,更是白纸黑字!你协助他倒卖国库粮草、暗中与乌桓商人交易铁器,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李道明看着那些信纸,瘫跪在地,磕头如捣蒜:“下官认罪!下官认罪!都是徐国甫逼我的啊!他权势滔天,下官若不听命,全家性命难保啊!”
“逼你?”
秦夜冷哼一声,“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吧?这些年,你从中捞了多少好处?你在城南新置的那处五进大宅,钱是哪儿来的?!”
这话戳中了李道明的痛处,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道:“下官愿意全部交出!只求大人饶命!饶命啊!”
“想活命,可以。”
秦夜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那就看你老不老实了。把你知道的,所有与徐国甫有牵连的人,所有你们做过的肮脏交易,一五一十,全部写出来!特别是那些藏得深的,徐国甫可能还没来得及交代的!写出一条有用的,就算你一份功劳!写得多,你的命,或许就能保住!”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李道明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不迭地点头:“我写!我写!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几乎是抢过纸笔,哆哆嗦嗦地开始书写。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审讯室内,楚岚面对的则是工部郎中王焕之。
与李道明的彻底崩溃不同,王焕之在最初的恐慌过后,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试图狡辩和抵赖。
楚岚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拿出工部往年的账册副本,指出其中几处明显的亏空和物料对不上的地方,又点出了几个与王焕之过往甚密之人。
她没有厉声呵斥,用清晰的事实和逻辑,一点点瓦解王焕之的侥幸心理。
最后,淡淡道:“王郎中,你是聪明人。徐国甫倒台已成定局,树倒猢狲散。你现在顽抗,不过是陪着这艘破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