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动静时倏然睁开。
当他看清来人竟是楚天恒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镣铐随动作发出沉重的“哗啦”声响,“罪臣徐国甫,参见陛下。”
楚天恒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站在牢房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如今却狼狈不堪的老臣。
沉默,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徐国甫心头。
良久,楚天恒才缓缓抬手,从沈全手中接过那几封密信和草图,看也没看,如同丢弃垃圾般,随手扔在了徐国甫面前的干草堆上。
纸张散落,上面熟悉的字迹和那些要命的草图,看的徐国甫瞳孔骤缩。
他身体猛地一颤,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最后的一丝侥幸,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没有惊呼,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去碰那些证据。
只是深深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彻底完了!
楚天恒看着徐国甫这副模样,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既无愤怒,也无怜悯。
微微后退了一步,对身旁的沈全使了个眼色。
沈全会意,端着早已准备好的红木托盘,上前一步。
托盘之上,没有覆盖的红绸,只有两样东西。
一侧是一只精致的白玉酒壶配着酒杯。
另一侧,是折叠得整整齐齐、泛着冷光的白色绫缎。
沈全尖细的声音,在死寂的牢房中响起:“徐公,选一样吧。”
徐国甫的目光缓缓移向托盘,在那壶酒和白绫之间徘徊。
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目光定格在了那白玉酒壶上。
颤巍巍地伸出戴着镣铐的手,抓起了酒壶。
连酒杯都没用,仰起头,对着壶嘴,将那壶中之物“咕咚咕咚”地尽数灌入喉中!
饮尽后,徐国甫将酒壶放回原位。
随即,艰难地挪动身体,缓缓平躺在了地上。
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和囚衣,静静闭上了眼睛。
楚天恒就默默地看着。
看着这个陪伴了他数十年、最终却走向背叛的臣子。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负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约莫一刻钟后,沈全上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向徐国甫的颈侧。
片刻后,收回手,回到楚天恒身边,低声禀报道:“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