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也已有了浅浅的岁月纹路。
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光辉。
正是萧暖柔。
十多年了。
自当年追随秦夜来到北境,便再未离开。
这十多年来,她婉拒了各地豪门的无数次提亲,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到了这苦寒之地。
从最初在云州救治伤兵,到后来在雁山关、朔方城设立医棚。
她带着自愿跟随的医者和学徒,辨识草药,调配药方。
处理着最血腥可怖的伤口。
安抚着伤痛的灵魂。
她研制的金疮药、驱寒汤。
尤其是每年冬天必定改良的冻疮膏,不知缓解了多少边关将士和贫苦百姓的痛苦。
她的足迹遍布北境大小城池关隘。
名声不是靠郡主的尊位,而是靠这十数年如一日的仁心仁术积累起来的。
当有人得知她竟是皇室郡主时,无不震惊动容。
那之后,再无人敢以寻常婚嫁之事相扰。
唯有深深的敬佩!
“多谢郡主!”
兵士们有序地上前领取冻疮膏,声音洪亮,带着真挚的感激。
他们知道,这小小一罐药膏里,凝聚着萧暖柔多少心血。
萧暖柔微笑着将药膏一一分发。
不时轻声询问几句,某位士兵熟悉的旧伤恢复如何。
语气熟稔而关切。
她早已将这里当成了家。
将这些戍边的将士当成了需要照料的家人。
就在这时,一名在城垛瞭望的哨兵突然高声喊道:“报!城外发现一人倒在雪地里!看衣着……不像是我们的人!”
城头气氛顿时一紧。
如今北境虽大体安稳。
但乌桓探子仍偶有出没。
守城将领立刻下令:“派一队人马出去查看!小心戒备!”
一队骑兵迅速出城,朝着哨兵指示的方向驰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队伍返回。
还带回了一个几乎被冻僵、昏迷不醒的人。
那人被放在担架上抬进城内。
身上裹着士兵临时找来的破旧皮袍。
其头发散乱,脸颊和嘴唇冻得青紫,看不清具体容貌。
“郡主,您看……”
守城将领看向萧暖柔,带着请示的意味。
在朔方城,遇到这种涉及伤病的情况,找郡主准没错。
萧暖柔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极其微弱。
又摸了摸她的颈脉和手腕,触手一片冰寒。
但尚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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