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隐藏实力,麻痹朝廷。”
“如此庞大的盐铁之利,如此重要的漕运枢纽,其实际产生的财富,绝不止明面上这些。”
“他们积攒的钱粮、暗中训练的私兵、打造的兵器,才是他们敢于铤而走险的底气。”
“楚昭此举,借助倭寇生事,一方面可能是想试探朝廷反应。”
“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将朝廷的注意力引向海外,他好趁机在禹州有所动作,或是与倭国势力里应外合!”
秦夜的分析如同抽丝剥茧,将禹州看似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清晰的揭示出来。
楚岚听得眼神越来越亮,心中的犹疑渐渐被决断取代。
是啊,当年的云州何等艰难,不也一样被夫君攻破?
事在人为!
秦风更是听得心潮澎湃。
父亲不仅善于战场征伐,对于朝堂权谋、人心把握,同样洞若观火。
他暗暗将父亲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秦瑶则是恍然大悟,拍手道:“对啊!他们内部肯定不是铁板一块!我们可以想办法分化他们!就像兄长你以前说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秦舜华也微微颔首,看向父亲的目光充满了崇敬。
楚岚深吸一口气,玉手紧握,美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夫君分析得透彻,如此看来,楚昭其心可诛!他若安分守己,朕念在皇兄和父皇的份上,可保他一世富贵。可他竟敢勾结外寇,图谋不轨,便是自绝于列祖列宗,自绝于大乾江山!”
“夫君,你说吧,我们该如何下手?这第一刀,该指向何处?”
秦夜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烁:“当前首要,是确认我们的猜测,并摸清禹州内部的虚实。不宜打草惊蛇。可派精干人员,以巡查盐务、漕运的名义进入禹州调查。”
“这第一刀,便从‘钱’入手。禹州盐铁之利,是他们最大的依仗,也是他们最容易露出马脚的地方。查他们的账,查他们暗中走私、囤积的物资。只要找到确凿证据,证明楚昭及其党羽不仅蓄谋已久,而且资敌叛国。那么,无论是先帝的遗愿,还是林家的百年根基,都保不住他!”
“若是他能过得了这第一关,还有第二关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