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的“力工”,温和地询问他们每日工钱多少、活计累不累、家中境况如何时。
那些“工人”皆是一副憨厚感激的模样,异口同声地回答:“回大人话,工钱足额发放,从不拖欠!”
“活计是累了点,但能养家糊口,心里踏实!”
“多亏了王爷和刺史大人治理有方,我们才有这安稳日子过!”
言辞一致,表情到位!
文修远听着,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连连点头:“好,好,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朝廷最大的心愿。”
他又在码头区走了一圈,问了几处类似的问题,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
张启明跟在身后,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甚至隐隐有些得意。
文景轩跟在父亲身边,看着这一切,心中疑虑更甚。
这些工人的反应,未免太过“完美”了,完美得不似寻常苦力。
文修远并未再多做停留,仿佛真的只是散步透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对张启明道:“时辰不早,也该回去了。今日有劳张刺史相陪。”
“文尚书客气了,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张启明连忙躬身。
回驿馆的路上,文修远沉默不语。
文景轩忍不住低声道:“父亲,那些工人,肤色的确深了些,但不像是常年劳作的工人,而且我观察他们手上的老茧,看似并非是做工所致,倒像是常年练武……”
“你能观察到这些很好。”
文修远说着,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禹州城繁华的街景,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禹州王还真是处心积虑,做戏做的真足啊!今日所见,便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越是这样天衣无缝,越是证明他们心虚。这码头,这禹州城,看似平静,实则早已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厉:“不过,网织得再密,也总有缝隙。他们越是紧张,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我们需要的,只是耐心,和一个合适的时机。”
文景轩闻言,心中凛然。
再次感受到了这场博弈的凶险与父亲的老谋深算。
……
回到驿馆那间临时充作公堂的静室,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书吏和今日随行的护卫皆垂手而立,脸上带着几分挫败与焦虑。
“大人。”
一名负责暗中查访的护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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