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神色依旧平静,“他越是着急赶我们走,越是证明他心虚。浙州倭患,恐怕没那么简单。”
说完,不等喝茶,又将茶杯放下,眼眸微微眯起,“备墨,我要写一封密信,呈于陛下和摄政王!”
“是,父亲!”
文景轩精神一振,立刻领命。
另一边,楚昭回到王府后,气得砸碎了一套茶具。
“文修远!匹夫!给脸不要脸!”
“好!你就给本王等着!等本王的奏折到了京城,看你还能在禹州待到什么时候!”
……
数日后,御书房
龙案之上,一左一右,摆放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文书。
左边那份,是来自楚昭的加急奏折,用词恭谨,情真意切。
详述了浙州突发倭患之惨状,表达了对东南海防的深切忧虑,以及对遭受荼毒百姓的同情。
奏折后半部分,则笔锋一转,着重强调了在他治理下,禹州如何“上下同心,防御严密”,使得倭寇不敢犯境,百姓安居乐业。
并顺势提及钦差文修远“明察秋毫”,证实了禹州吏治清明,盐铁漕运账目清晰。
最后,他“恳切”请求朝廷速派水师,清剿浙、闽沿海倭患。
言辞之间,俨然一位公忠体国、治政有方的贤王。
右边那份,则是文修远呈送的密信。
语言简练,并未过多描述核查账目的细节。
而是重点提及了楚昭在面对浙州倭患消息后的异常反应。
其急于将自己与倭患撇清关系,并多次暗示、甚至近乎明示地催促他这位钦差尽快离开禹州的举动。
文修远在信中一针见血地写道:“禹州王急于自清,其心可疑。浙州之倭,时机巧合,恐意在混淆视听,转移矛头。”
楚岚放下密信,又扫了一眼楚昭那封辞藻华丽的奏折,绝美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冷哼一声,桃花眼中锐光闪烁:“好一个楚昭!好一个‘围魏救赵’!他这是坐不住了!眼见修远在禹州扎根两月,他心中发虚,便想借倭寇之手,将水搅浑,一方面试图洗刷自身嫌疑,另一方面又想借此机会将修远逼走!打得倒是好算盘!”
说着,看向一旁哈欠连篇的秦夜,语气带着决断:“夫君,看来楚昭与倭寇勾结之事,已是板上钉钉!他越是如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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