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罡卫一时犯了难,按照以往惯例,敢在诗词中非议陛下的,无论男女,都会被靖夜司拿下,打入诏狱。
但这一次,情况太过特殊。
这赵姑娘是陛下赐婚的,没几天就要大婚了。
不抓她,是他们的失职,抓她吧——,算不算欺君?
更何况,赵姑娘要嫁的,可是十六卫陈大人,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要是抓了他的未婚妻,哪怕是秉公办事,以后在靖夜司,怕是也不好混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将此事上报闻人大人。
片刻后,闻人月手中拿著一份纸笺,来到林宣的值房,诧异的看著他,问道:「这首诗写了什么?」
手下的天罡卫说此诗非议陛下,她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此诗之中,根本就没有提到过陛下。
林宣接过她手里的纸笺,看完后,眉头微微一动。
自己这位未婚妻,无愧于京城第一才女之名。
这词,写的好啊——
见闻人月还在等他的回复,林宣为她逐句翻译。
「窗帘外面,迎亲的笙歌乐曲声,萦绕在彩绘的房梁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华美聘礼箱子,在我看来,却像是重重锁链,锁住了我这幽深的闺房——,这一句通过对比手法,直接描绘了外在的喜庆与作者内心的压抑。」
「外面所有人都说,我这只彩凤找到了金色的梧桐树,可有谁能看见,我这一颗冰清玉洁的心,只是被迫寄居在那华美的府邸之中——,这里的彩凤说的是她,梧桐树说的是我。」
「手边的胭脂水粉触感是冰冷的,画眉的黛石也透著凉意,镜中原本如云的乌黑鬓发,仿佛也提前染上了秋霜——,这是一种夸张,表达了词作者绝望和愁苦的心情。」
「那吹拂万物的春风,根本不懂我心中像丁香花般解不开的愁绪,反而还不停地送来那漫长而喧闹的定亲锣鼓声——,这句还用解释吗?」
闻人月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
虽然她不懂诗词,但林宣已经解释的这么清楚了,她怎么可能还不明白。
因为自身的境遇相似,她反而更能体会到词中所描绘的那种心情。
她看向林宣,说道:「她不想嫁给你。」
林宣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曾见过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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