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第四日了,三日之后,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这个问题,林宣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这几天,也一直在想办法。
陛下赐婚,当真是管天管地,连别人洞不洞房都要管。
赵琬是不是处子之身,那女官一眼就能看出来,装是没办法装的。
而这欺君之罪,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完全看陛下怎么处理,问题是,林宣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处理,轻描淡写的揭过,自然最好,真要治他一个欺君之罪,他难道要将那块一等靖安勋章拿出来?
这也太浪费了。
那可是能够免去一次死罪的宝贝,他用来免去洞房,这不纯傻子吗?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恐怕会成为被写进史书的笑话。
他并没有给赵琬一个准确的答复,而是道:「还有三天,我再想想办法————」
赵琬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那句话。
其实,她不介意的————
写那首词时,她并不了解他,成婚之后,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逐渐意识到,除了不懂诗词之外,他完全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夫君————
只是这种事情,她身为女子,怎么好意思先开口————
回到陈府后,赵琬的心绪依旧未能完全平复。
清晨那依偎的触感,以及夫君沉稳的侧颜,不时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的双颊发烫不止。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强迫自己将心思投入到诗词之中,取出那份神秘才子的诗坛手稿,想要借著品读这首绝世佳作来涤荡纷乱的思绪。
她铺开宣纸,小心翼翼地临摹著上面的字迹,试图从中感悟那位诗坛大家的心境。
然而,越是临摹,她秀眉蹙得越紧。
这手稿上的字,不仅平平无奇,而且笔触间总有一种刻意的别扭感,这位大家,不仅隐藏了身份面目,就连真实的字迹,都不愿意让人看到。
她放下笔,百思不得其解。
恰在此时,知琴走进房间,轻声询问道:「夫人,奴婢要出门采购,您有什么需要采买的东西吗?」
赵琬暂且按下思绪,略一思索,道:「帮我带一刀宣纸回来吧。
「是。」
知琴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笺,在桌角铺开,微笑道:「夫人,借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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