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药品交付任务,顺利拿到任务佣金,她才不至于穷的连回去的车费都没有。
宋景全身都笼罩着穷鬼的低气压,起身从一个洞口往外看了看。
时宴那三人好像走过去了,她这才翻身出去。
“想跑?你认为你跑的掉吗?”时宴一个人从旁边一栋二层小楼的二楼走廊走出来,容色森寒。
宋景的眉头一皱,停下脚步。
时宴看了一眼她脸上戴着的口罩,神色更冷。
他倒是没想到在大溪山放他血的人居然会是暗杀界黑榜第一的最强国王魅影,而且魅影居然是个女人!
“我的血好喝吗?”时宴的身体从出生就跟普通人不一样,不过鲜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这个魅影只是把了他的脉,就知道他的身体异于常人,单凭这一点,他就不能放过她。
而且杀手榜第一还会中医把脉的那一套,也是罕见。
宋景几不可闻的啧了一声,眸色又冷又沉,压着猩红的眼尾漫上乖戾。
本来以为运气好,山里遇到个中毒的男人,居然恰巧是特殊体制能为她解毒,结果药效是解了,却也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真倒霉!
她就是弄个解药,怎么就偏偏弄到了时家这个冷血阎罗的身上呢?
早知道她再忍一忍,等这个煞星毒发身亡了再喝他的血就好了。
宋景很郁闷,没好气的冷声道:“又臭又酸,比耗子尿还难喝。”
“耗子尿?你喝过?”
“……”宋景眸色一沉。
时宴身上的衣服已经从大溪山里的黑衬衣和夹克外套换成了白衬衣和浅色大衣,更衬的他人俊美无双。
而他此时正垂眸看向楼下的宋景,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点燃了的香烟,又让他的这份俊美之中多了几分邪气。
他的眸色又深又冷,脸上不见丝毫多余的情绪。似乎在他眼里,宋景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要么听话,要么死。
宋景口罩下的嘴角忽然勾了勾,深如幽潭的星眸里浮出几丝乖戾跟嗜血。
听闻时家太子爷有近乎病态的洁癖,她很想知道,如果鲜血染上一尘不染的白衬衣,这个洁癖的男人是不是会当场气死!
宋景一向奉行想看,那就自己动手。
她拔腿而出,双手攀上一根从楼顶垂下来的水管,几个攀爬的灵活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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