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自然流量，你小子……」
查阅了一下已知数据，孙磊感觉有点羡慕，有点蛋痛。
沈浪也来了兴趣。
盘腿坐下，他管陈宇借来之前的梦境总结，一个个看过去后啧啧称奇。
「居然真的可以依靠自然流量走到这一步，陈宇你可真是个奇才。」
不解的靠著墙，陈宇问道：「真有这么夸张么？」
「夸张得很。」孙磊苦笑了一声。
思考了一下，他拿出手机，将最近的媒体买量合同调用出来。
这些合同本来是不能公开的，不过反正都要入伍了，他也无所谓了。
入伍就像重新活一次，过去的所有的人际关系全部清空，些许违约别人也奈何不了他，干脆直接放飞自我算了。
找到合同后，他指著分成比例对陈宇说道：「你看这里，这是买量成本。」
「四百三，有点凶哦。」
「是啊，还只是人家过来看一眼的价格。做梦境，开销最大的居然是媒体买量。卖梦境赚到的钱，大部分都被流量方赚走，最后给自己剩下的只有一口汤。你看我这身衣服，三年没换了。」
「你们都是一级造梦师了，还这么窘迫？」陈宇感觉像是听到天方夜谭，感觉孙磊是在忽悠自己。
沈浪也参与进来，发出一声幽幽地叹气：「你别不信。一级造梦师看起来很风光，不过内在的心酸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每年都需要做一部梦境出来，不然就要过气。为了往上爬，就必须得罪一批人，讨好一批人，然后抛弃一批人。中间欠下的人情要还，成为庙祝后还需要定时给星君做梦境以此稳定信仰，时不时还要违背自己的本意去做自己不喜欢的梦境。」
孙磊握著水杯，仿佛退休老大爷一般看著远方，幽幽地说道：「我也有过千万销量的梦境，一部梦境卖了十个亿，不过最后属于我的也只有三千万罢了。股东要收钱，运营方要收钱，自己工作室的员工也在等著自己开工资。结果，你居然告诉我都是自然流量……」
陈宇也计算了一下，发现如果将买量算进去，自己绝对赚不了这么多。
自己百亿家产有运气，有偶然，但也跟自己砸中了风口有关系。
但更深层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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