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出了一支骑兵。
这是汉军车营的标配,每一营会配有一支八百人的精骑,作为机动力量,随时准备脱阵出击。
而带队的不是别人,正是身为主将的邓玘。
他见虏骑掠阵而过,漏出了后背,当即便带著麾下家丁冲了上去,势必要将其留下。
而不远处,清军阵中的豪格见多铎遇险,也是二话没说就冲了出去。
虽然他与多尔衮、多铎这两兄弟素来就不对付,但真到了紧要关头,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的。
论起步战,豪格确实有些发怵,上次在顺义城时,那贼人的甲兵确实战力不俗;
但对于马战,他却是信心十足。
自少年起,豪格便追随父祖南征北战,锤炼出了一身过硬的马上功夫。
十七岁时,他便亲手斩杀了蒙古贝勒鄂斋图,一战成名;随后大大小小战阵更是屡立战功。
在豪格看来,就算是汉人中最精锐的关宁铁骑,骑术也不过尔尔。
什么左右开弓、镫里藏身不过是雕虫小技,类似盘马错蹬、立马回射、跨马横击之类的高难度战术动作,他都能信手拈来。
可正当豪格带著亲随跃马上前,拔出腰刀,准备与那汉军拚杀一番时,却不料对面的骑兵突然齐刷刷地将手探向了腰间,随即从腰带上的皮搭囊中抽出了一把黑黝黝的物件。
那玩意儿看似像是手铳,但却比手铳更粗,后方枪管像是圆柱似的,被几根铁管在攒在了一起。
豪格正诧异间,只听「砰」的一声炸响,对面那家什口喷火舌,一股白烟应声而起;
右肩像是被狠狠捶了一拳,震得半边身子微微发麻。
他余光一撇,肩甲上多出了一个弹孔,殷红的血顺著甲缝直往外渗。
吃痛之下,豪格怒从心起,猛地一夹马腹就冲了上去。
「好贼子,此番铳弹用尽,手无寸铁,看你该如何挡我!」
可他刚冲到近前,只见前方那敌将手腕轻轻一撩,刚刚才射过一发的手铳竟然又喷出了了火舌!
砰、砰、砰、砰......连续不断的快枪如同爆竹似的炸响,上前拦截的骑兵如同麦子被轻易收割掉性命。
豪格胸前连中三发,打得他鲜血狂喷,整个人顿时向后一仰就要栽倒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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