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真的是很伟大。
暮苍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纱灯里的火苗跳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
明兰把茶盏端起来,发现茶已经凉透了,她又把茶盏放回去,声音很轻:“平宁郡主平日里把姿态看得比命还重,金銮殿上装疯卖傻,是把自己一辈子的体面踩碎了。现在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头一句话不是问自己伤得如何,是问儿子。”
“是。”盛长权说。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